“这个,能给我尝尝吗?” 2017年秋天,在从平壤去妙香山的大巴上,导游金好意思香指着我的手提袋,眼睛里能干着孩子般的光。 袋子里装着几包从丹东带上车的零食——辣条、凤爪、小饼干,蓝本是怕吃不惯朝鲜饭菜备的干粮。我递给她一包卫龙辣条,她堤防翼翼地撕开,咬了一小口,然后眼睛霎时亮了。 “厚味!辣辣的,甜甜的,咱们朝鲜莫得这个。” 她把辣条举到同车的共事眼前,叽叽咕咕说了一串朝鲜语,两个密斯凑在一都,像发现新大陆相似运筹帷幄着那包红色的零食袋。那一刻,她不是阿谁站在景点前南腔北调解说的专科导游,仅...

